记忆使人变得复杂,忘却可以让生活更简单

Realmflora 发表于 2004-08-21 19:25:21

     每个人的生活当中都发生着不可预知又顺理成章的变故,我甚至一厢情愿的置身别人的故事当中感受那些本不属于我本人的悲喜。
     
     一个众所周知但又往往被忽略的道理,那就是,一个人,其实在你的生命当中没有什么是真正属于你自己的。

      我一直信仰一个真理,男人和女人都是有心的。

      记忆使人变得复杂,忘却可以让生活更简单。

      我们这些看似肝胆相照的朋友之间,谁又该同情谁,谁又能永远忠于谁。

     人都有点犯贱,你就不能轻易给谁好脸子,谁要敢好么秧儿的跟你起腻,千万别手软,什么都甭说,你就受累上去先给丫一大嘴巴,就这,都算是轻的。

     不管时光流逝了多少年,有些事情永远停留在离你很近的地方,平常的日子里你可能不会留意,但是总有一个瞬间,它会突然在你面前显现,像一个锋利的尖刀,结结实实的插在你的心脏,让你疼,让你哭不出来。

     人的心里不能装太多的事,事一多,人就显得比较浮躁。

     当你不知道怎么说的时候,最好选择最直接的方式。

     感情,来的快,去的也快,你今天还在要死要活,可能明天你早上醒了一下子想通了,觉得不过如此,从此与伤心绝缘了呢!

     爱的时候和不爱的时候都是真实的。

     仗义每从屠狗辈,负心最是读书人。

     在北京的日子里,用了很短的时间看完的这本书,庄羽,一个总是和郭敬明联系在一起的名字,当初买下来的初衷只是为了消遣,纯粹的消遣,当整天沉浸在另一个国家的文字中的时候,需要看一些正好与周围的氛围相互渲染的文字。没有看过《圈里圈外》,但是觉得这本书是《圈里圈外》的变形,虽然主流媒体更关注的是她与郭之间的著作版权之争,但还是从网上查到了点滴关于庄羽的书评——“以石康式的调侃、王朔式的幽默,以浓浓的京味,写出了一个北京女孩从大学走向社会后在情感、爱情、交友、工作等方面的迷茫与执着,并描写出了一幅幅生动的北京新生代众生相。本书主人公身上有着作者本人深深的印记。”也许是受了郭敬明《》的影响,或者是本身有点偏向感性的文字,总之,看下来觉得从文字本身的魅力,不能够很强的让我融入故事中,少了一些身临其境的感觉,但是,可以看出庄羽是用了心的,她是完完全全在挖自己最最真的东西出来,她对过往感情的怀念,她对现在爱人的珍稀,她对友情的期待与付出,都是那么真真切切的从很京味很京味的语言中表达出来,也许这种表达本身就排斥了前种文字的特点,不过总觉得庄羽的文字表现力度不够,或者说她应该能写出更精彩的。


      附:庄羽新作《不是我说你》弥漫浓烈京味  来源:新浪读书

     《不是我说你》是女作家庄羽继《圈里圈外》之后的又一部长篇新作。小说以北京为背景,描写了年轻人的成长历程,他们的友情,他们的爱情都在悄悄地发生着变化。而且,书中主人公的身上似乎透露着作者本人的影子。在小说的故事里,随着几个主要人物跌宕起伏的命运线,读者会被牢牢地吸引,禁不住继续往下看,想知道经过时间河流的冲刷,经过生活浪涛的洗礼,他们会走向何方?作品的主人公是一些大学生,在成长的过程中,友情、爱情都在经历着蜕变,那种成长的快乐和忧伤是很能引起年轻读者的共鸣的。《不是我说你》让我们看见了成长历程的点点滴滴:有疯狂、不羁、积极、善良、快乐,又有甜蜜的忧愁、年轻特有的无奈,这些青春最真实纯洁的情感以及与这情感相关的所有朋友!小说时而会逗你发笑,时而又会让你的心里弥漫起忧伤。笑中带泪,泪中带笑,庄羽在《不是我说你》揭示的,也是生活的实质。
      
     在语言上,庄羽将其京派风格发挥得淋漓尽致,幽默、调侃,嬉笑怒骂、无拘无束。

庄羽——请叫我孩子
庄羽——请叫我孩子


                                            2002-12-23 9:28 网人女性频道 邓黎

     庄羽一直自诩为文字产业工人,她以前在北京当记者,后来关起门当起了作家,写小说和剧本。她是鸟山明笔下的阿拉蕾那种人物,这一分钟里你看她很安静在沉思,下一分钟你可能会被她皱着眉头说出的一句话笑到喷饭,你看着她的表情,没法不笑!

     早在北京,我们就在一个朋友圈子里玩儿,她是我们的圈子里最小的反动份子,几乎成为圈儿里重点保护对象,她跟村长(村长是我一个朋友的外号)是公认的一对活宝,俩人勾搭着在北京城里干了不少坏事,光蹭吃蹭喝就把北京的一帮朋友祸害得够戗,只要收到消息某某某在某地有饭局,他俩肯定能制造偶遇,这丫头动辄就高呼“没事跟着村长走,海鲜鲍鱼全都有”由衷地给她的搭档唱赞歌。在我即将离开北京移民多伦多之前,辞去了新华社的工作,我们几乎每晚都泡在酒吧里,探讨文化和艺术以及未知的人生,她仍然像卡通似的很认真地说出令人喷饭的笑话,等大家都开始高谈阔论的时候,她开始沉默,我几次发现她一个人躲在角落里喝龙舌兰,很典雅,与平常的喧闹盼若两人,差不多要醉的时候就自己收拾了东西向外走,她每次都走得很安静,不惊动任何人,我想,那才是真实的她,一如她的那些文字,充满了些许的感伤和细腻。后来我听村长说,她那时刚结束了一段感情生活,只是在人前装出若无其事的样子,她总是很懂事,我有一点心疼她,都是性情中人,似乎很能理解她的心情。

     不久之后,我离开了北京,开始了异国生活,三个月之后,居然在多伦多又见到了这个才女,她是来读书的。那时她又像以前一样神采奕奕了,扬言要像猪一样活着,并声称从北京到多伦多是换个猪栏。

     我看着她一付没心没肺的样子心里暗暗地想,这真是一头走过了万水千山的猪。

     一个学生物的女孩,大四那年出版第一本小说《风雨读书声》,走出大学就当起了文化记者,陆续出版散文集《飞翔鸟》和《天堂怎么走》;在当记者的两年里从南到北,由东到西满世界地跑,2000年内蒙古自然灾害,她去采访,大病了一场,因为没有药品她险些丧命,回来之后在朝阳医院躺了一个月,如果不是因为辞职离开了报社的缘故,恐怕她又跟着考察队去神农架,去西藏转悠两圈回来了。

     我看过她为中央台一个栏目写过一个电视短剧,关于北京的大街上那些买花的孩子们,不长的故事,让人感动得潸然泪下,她说那全部归功于她那趟去陕北采访失学儿童的经历。

     在我们多伦多的朋友圈子里,这个阿拉蕾似的才女依然是段子最多的人。我们开车去瀑布的路上,谈论着奔驰的敞蓬跑车如何漂亮,路过一家PIZZAHUT,她说:"我们可以去租一辆奔驰小跑儿送PIZZA!绝对艺术!行为艺术!"她可以把"说服"演变为"睡服",继而朋友中间流行起最言简意赅的脏话“睡你”。最早的时候我问她,对于写文字的感觉,她想都没想就蹦出两个字:“宿命”。

     她写东西很有意思,写得顺了,一天一万字跟玩似的,写不顺了,一两个星期百无聊赖,差不多每天都纠集一帮朋友去酒吧喝酒,聊天,如今,多伦多北部一家叫做“FISHHOUSE”的酒吧里,每次朋友们去都是经理亲自来问候一声“so long time haven't see!”每次小丫头往椅子上一蹲,跟WITERSS贫个没完没了。

     不久前到一个做音乐的朋友家去做客,听到了庄羽写的一首歌:我总想给你更多,让你不那么冷漠,我真的想过,一辈子安静地守着你过,分手不是谁的错,BABY,我真的走了……

     我知道了,她的心里仍然放不下那些过往的爱情,除了心疼她,还有一些感动,甚至有些不明白为什么宿命给了这个家伙如此多的坎坷。

     她在一个月大被送到冀东平原的一个小山沟里,跟她姥姥一住就是12年,她说她这一辈子的遗憾都留在那个深山里的小村子里,姥姥和患有精神病的一个舅舅是她灵魂里最珍贵的宝贝,特别是舅舅,每天都去山上挖树根,换来仅有的钱为她买麻花,差不多有十年时间。在12岁那年姥姥去世之前她答应会照顾患有精神病的舅舅,没做到,她回到了城市里的父母身边,读书,工作,终于在北京安顿下来,想到要把舅舅接去与她生活一段的时候,舅舅去世了,至今,她不敢让自己看见麻花,一看到她就想起挖了十年树根,给她换回营养的舅舅,她说听到舅舅去世的消息,第一个反应是感觉老天在玩她,却无能为力。

     她很爱妈妈,很尊敬她父亲,每个星期都会打越洋电话问候他们,虽然那些无休止的家庭闹剧令她产生过厌世的想法,她说毕竟走过来了,像一场梦。

     一次闲聊,说起我的母亲十年之前出的那场车祸,说起我当时终日陷在一种失去亲人的惶恐之中,说起我可爱的父亲如何坚强的面对这些突如其来的打击,“下次回中国一定去看你们家老爷子。”她说的很轻,满眼是肃然起敬的眼泪。

     上个月,忽然收到她的一封EMAIL,发给我长长的一篇小说《半个脸》,告诉我她所有的情结,所有关于她灵魂当中与爱有关的情感,整个北京带给她的忧郁都在这部作品当中。看过之后,我发现那是一部关于许多许多爱的小说,甚至我怀疑有点像自传,关于在北京三里屯渡过的那些迷醉的夜,关于她与三里屯那些同性恋,妓女朋友们之间伤感的故事,关于那些爱恋,还有她曾经的生活战友,一个美国鬼子的故事,看过之后心里酸酸地,却有种梦回三里屯的冲动。她跟我说,她的一个情结结束了,那些冬天里在阳台亮起的红灯笼,后海那些零星的雪,北大南门的咖啡馆儿,所有的悲喜都留在了故事里,随着《半张脸》这本书的即将出版,她终于可以放下心中的那个人,去迎接一场新的爱情。

     我怀疑她天生是有着忧郁症的,文字之间流露着颓废的唯美。她最喜欢被人叫成孩子,原本,她也就是个孩子。

     最近,应国内一家影视公司的邀请,正没日没夜的改写一部新的剧本,电话一关,谁想找到她,难!摸透了她的脾气,几个朋友连电话也不打了,直接奔她家,每次一开门,一脸苦大仇身,不情愿地关上电脑,下了楼,没两分钟就活起来了,一路走去,听到车里传来的一片欢腾,那准是她在呢!

     我不知道别人是怎样看待70年代出生的这样一个作家,有人通过朋友的关系来结识这个玩文字的孩子,她收起阿拉蕾的面孔,一板一眼地与人探讨哲学,文艺,装得跟真事似的,等人一走,她马上自言自语一句"我还是一孩子啊,哪懂那么多!"她总能带给朋友们快乐,也总是在朋友总享受欢乐,她就是一个单纯的一个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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